“滚开。”那些人粗暴地推开开门的老者,冲进院子。
金魏跳下窖井,一股难闻的腐臭味扑鼻而来,那只支撑着身子的脚踩在泥浆之中。
“呸呸。”他捂着鼻子,连连吐了几口唾沫。
他小时候虽然是少爷身份,但天性顽皮的他到处疯跑,身上没有一天干净过。可是在平川大学读书的几年时间却养成了爱干净的性子,甚至到了有“洁癖”的程度。然而,在返回家乡的这些日子,从动身开始,就过起了居无定所的生活,没办法讲究了,很快又被打回原形。可是窖井里的腐臭气息,一时之间还是让他难以适应。
透过地面照射下来的光,他看见下水道还是比较宽畅的,污水也只是窖井底下低洼处有,稍微进去一点就相对干燥了。
他当年淘气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下过窖井,因为人小,有一次差点上不去,后被人发现拉上来,回家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故而对于下水道情况当然清楚。
他略略弯下身子,用手扶着石砌的壁沿,往里面移了移身子,才一屁股坐在一处较高的干燥的地方。
抓紧时间包扎好伤口,把手里那件满是血迹脏得一塌糊涂的外衣重新穿在身上,静静地听着上面的声响。脚步声响了一阵之后沉寂下来,他不急着上去,耐心地继续等着。直到第二次响起的脚步声又沉寂下去,他才从窖井里面爬上来。他身上的衣服包括里面的衬衣都沾满污泥。像恶作剧似的,他凑近衣服闻了闻,一股恶臭味呛得他打了个哆嗦。
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走在路上会非常扎眼,更重要的是伤腿走不了路。于是决定就近进入眼前这个宅院再说。
大门此刻半掩着,顺手一推就进去了。迎面是一排青砖红瓦平房,一溜七间。院子里除了窗台下面的几口大缸以及晒衣服的竹竿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东西。可能是刚刚被抓捕人员搜查过的关系,院子里不见一个人,每个房间的房门都关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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