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一枪,实在是他运气太差,怎么就给击中了。
既然敌人还很远,他就没必要开枪。
他重新插好枪,扭头查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往前五六米处,右手是一个宅院的门台,再过去三四米远,路的一侧,是一口窖井,窖井盖被掀在一边。
他站起身,自嘲地朝窖井点点头,有一种找回小时候玩伴的感觉。受伤的左腿无法着地,用右腿踮着,一直踮到门台跟前,左腿伤口处的鲜血也跟着一路滴过去。
大门关闭着,他用沾染上血迹的手在那扇沉重的大门上拍了几下,立刻,几个重叠的血手印就沾了上去。然后他三两把脱下上衣,兜住伤腿,单腿踮到窖井跟前。还很细心地把那只几乎已经没有了血迹的手在衣服上揩了揩,双手撑着窖井边沿,跳了下去。他对自己的“杰作”颇有点得意。
抓捕人员赶过来,没看到人,四周察看了一圈。地上有一串血迹从街道一路滴到门台跟前,大门上有重叠的血手印。
“他受伤了。”
“他一定进这个院子了。”
“开门,开门——”他们用手拍着大门大喊大叫。
门开了,一张满是皱纹的、惊恐的脸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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