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还以为,应该将唐山镇上的人口再仔细梳理一遍。若是查得有张逆党徒全部格杀勿论,以阵宵小!”看雍正点头了,逊柱又说道。
“大司马(兵部尚书的尊称)所言老臣不敢苟同!”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已经七十多岁的张鹏翮听了这话不等逊柱说完也出班奏道:
“皇上,自打上次唐山血案之后朝廷对唐山镇管控甚严,却丝毫没有查出唐山镇上下人等还与张逆有和往来,可见张逆在唐山镇的残存党羽早已消散。
若是再行严查,只恐伤及无辜,到时候或激起民变,若是有镇民起兵声援张逆,恐又有白莲妖教人或天地会党徒借机生事,到时候京畿不稳啊!
况且唐山镇现在还驻扎着十几万的新军,这些人也都要靠着唐山镇养活,唐山镇现在不能乱!还请皇上明鉴!
而且张逆对唐山镇颇有感情,若是知道镇上居民又造屠戮,只怕其要……”
“张大人,难道我大清还怕一个张逆生气不成?”逊柱有些不悦的说道:“依我说,就应该杀得唐山镇血流成河,让张逆狗急跳墙,我们方有可乘之机!”
“大司马可别忘了,张石川手中还有一万多八旗俘虏呢!若是现在屠杀唐山镇的百姓,你就不怕张逆拿那些被拘押在台湾府等处的旗人撒气吗?”
“嗯。运青(张鹏翮的字)所言不差,你有何良策?”雍正制止了两人的争吵。他自然也知道现在再抄一遍唐山镇也是于大局无益。
“皇上,老臣窃以为对江北百姓应一怀柔为主,可适当减免其税负,让他们感沐天恩,如此一来百姓手中有了些余钱、家中有余粮,能过上安稳日子,谁还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附和张逆逆天下之大不韪?
另外既然张逆一味抹黑我大清,我们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张逆在梧州之恶行公布于天下,让百姓们看清其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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