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齐,你有和良策?”
保和殿大学士马齐只能硬着头皮出列道:“张逆冒天下之大不韪倒行逆施公然造反,实乃天下公愤!
奴才窃以为,张逆之所以能如此横行无忌,最主要的便是他依仗着水师船多炮快,我大清水师不是对手。
我八旗子弟以弓马见长,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水战本非八旗子弟所长,奴才以为我们应该扬长避短,在长江沿岸部署精锐重兵以防范张逆渡江继续北上。”
雍正皱了皱眉头,马齐这番话说得没毛病,但是这些事都已经讨论过多少遍了,完全没有新意。
“逊柱,你有什么要说的?”
兵部尚书逊柱也出列道:“回皇上,奴才以为张逆之所以这二年声势愈发浩大,除了依仗火器和水师,还因为其擅长蛊惑人心。
他攻一地之前必然先在该出发散各种告文、一味抹黑我大清世祖和圣祖两朝入关后的与民休息轻徭役等仁政,只将国朝初期一些攻城略地后的少许杀戮大肆宣传,煽动汉民反抗情绪。
奴才以为,应先在长江以北各个府县中严查张逆所派出的各种细作、使百姓不受其蛊惑。”
雍正略微点了点头,这还算有点新鲜。他当初要严惩吕留良后人也无非是这个目的,让那些读书人老实一点,别总想着策反朝中大员。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可要怎么才能防止张石川那无孔不入的宣传攻势?难道让江北的百姓都不识字、不看戏,不听书?还是要在全国大兴文字狱,让那些读书人不敢说话?如此一来势必更会失去民心,于社稷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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