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慧接着问:“龙飞你原先会计数吗?庚氏有多少人呢?“龙飞说,四五岁时,父亲就教他数数,但他对天干地支计数也不熟,能计一甲子以内的数。至于庚氏的人数,具体他也不知道,他只听说自由民的人数有四个半甲子,族尹他家的奴隶数有一个半甲子,而且小奴隶经常被易进易出,数目变得不停。大部分奴隶被安排到亘城制陶坊做工呢。自由民家的小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庚氏的自有民,母亲健在时,孩子们是一家;母亲去世后,家就散了,子女们各自成为自由民。
苏依慧还想问有关亘城的事情,龙飞却知之甚少,这次的交流沟通只能结束了。范家瑜、苏依慧陷入了深深的压抑之中。她们为商代下层人民被强势力量压榨之下苦苦挣扎的处境所震惊。
令人惊喜的是,范家瑜、苏依慧母女俩在同龙飞、水秀的交流中突然灵光一闪,发现了古代语言的一些特点。他们在发音中还没有“f”、”v”这类唇齿音符;庚氏、亘城相距较远,还存在如口音、声调上的很大差别;“s”与“sh”这类平舌音、翘舌音不分;“”与“c”这类轻音与浊音不分;甚至“ang”与“ong”、“eng”与“ang”、“en”与“an”等等好多发音都混淆搅和;同时还伴随有不少古怪的音符。
这令母女俩无比惊讶,苏依慧不禁灰心地说:“这个时代的语言规律性太差了,一个地方与另一个地方还不同!”范家瑜却笑着说:“慧儿,你想过没?这种语言已经非常地了不起了,这可是咱们华夏语言的那一束远古的星星之火呢!现在我们有龙飞、水秀就行了,即便存在着很大差异,他们也能适应的,毕竟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的嘛!”稍停了一下,范家瑜接着说道:“这个时代的语言,散播至华夏大地之后,纷纷在各地开枝散叶,即便发展至二十一世纪,语言的发展也不会均衡,形成了十几万种土话,比如单单一个‘水’字可以说成‘shui’、‘sui’、‘shu’、‘su’、‘fui’、‘fu’等等许多种,无论怎么变异,还是一个宗——‘水’,这应该就是华夏大地所承载的、语言方面的早期文明痕迹!”
两天之后,苏依诚带着两个壮劳力赶回了基地,接应苏家主力搬迁。
苏浩青制定的搬迁计划是这样的。现在的基地作为老基地,必须留人坚守,因为这里还有苏家的重要资产——小麦及秘密物资,至于留守人员,暂定为苏依诚、小英及其子女,马车暂且留在这里,其他人全部搬离。
留下一套日用品,其他物资均已打包捆好,按载重能力分配给每个人,绑在马背上,在苏依诚的带领下,离开基地迁往草甸根据地。
苏浩青、范家瑜、小英和小猛暂时留守。等众人都走后,一下子恢复了原本的静寂,夫妻俩握着手、相对着一阵感慨,这俨然已是小部落生活的节奏嘛。午后,苏依诚骑着马,带着十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又回到了基地。
夫妻俩对儿子再三叮嘱之后,在小猛的护送下,一路顺风地赶到了草甸根据地。
苏浩青、范家瑜、苏依慧、苏依诚他们的房间安置在东侧的五间房中。房间设计基本与原先基地一致。最东一间做卫生间装了水冲便池和洗澡盆;接着苏浩青和范家瑜一间,苏依慧、苏依诚各一间,还有一间仓库加密室,中间通道加宽做了综合厅。
其他人员安排,龙飞、山明合住一间,三个女人每人一间,她们的孩子分别对号入住一起,水秀和苏依慧住在一起,三个男人各自住一间,一间做食堂,五间做仓库,最西两间做了两个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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