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便也闭上了眼睛养乏。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只突然间被一声非驴非马的叫声吵闹得睁开了眼睛,朝那声音所来自的地方望去,只见那头身躯健壮的骡子,胯下的那根脏东西,涨得如同一根黑棒槌一般,亮晶晶地,一下一下地朝上敲打着自己的肚皮。
这头骡子转到了驴子的身后,突然间人立起来朝驴子的后背上爬跨上去。
原来,廖湘子所骑乘的那头骡子乃匹公骡,而她自己骑乘的那头驴子则是头母驴。
萧太后俏脸一红。。赶紧把脸转过了去,一颗心在胸膛里扑通扑通地直跳,脸上热辣辣地,实没想到哪头该死的骡子,竟在这时候干起了这等丑事来,没想到骡子和驴子之间居然也能够……
一旁的廖湘子此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既淫荡又无耻,圆睁了他的那只独眼,兴致盎然地观看着一驴一骡之间的好戏。
驴蹄和骡蹄在地面上时断时续地响了二十几下,然后就听到一声骡蹄敲地的脆响,紧接着就听到驴子“啊噢”“啊噢”地叫唤了两声,廖湘子在一旁骂骂咧咧地道:“真他娘的废物,这么快就拉倒了,跟老子我以前的本领。。那可是差得远哪!”
说罢,廖湘子叹了口气,突然转过头来,把一只令人看了发怵的独眼朝着萧太后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萧太后见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害怕地把头扭了过去,心想:“这丑鬼若是想要强行对我非礼,我也只好一头碰死在树上或者咬舌自尽,决不能让他把自己一个好好地清白身子给玷污了,要不然还有什么脸面见先夫于地下。”
好在廖湘子在那两头畜牲的刺激之下,虽然看向她的眼光满含着无礼和猥琐,不过倒也没有发生那种令她感到极其可怕的后果。反倒听他突然间大放悲声,哇哇地大哭起来,一时间鬼哭狼嚎得甚是凄惨。
萧太后见他如此,心里头既是害怕又是吃惊又是莫名其妙,不知他一个大男人家何以突然如此不顾颜面地痛哭不止,猜不透到底是什么因由忽然间触动了他心底里的伤心事,以致他这般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等到他哭得够了,便又冲着萧太后连说带比地骂了好一阵,污言秽语地骂的甚是难听。萧太后不知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虽然心中害怕,脸上却仍然冷冰冰地,并不向他瞧上一眼,目光看着别处,对他毫不理睬,别说是他的骂声了,就连他这个人仿佛都不存在似的。
萧太后闭着眼睛想:“这人八成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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