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又走了多长时间,他们似乎走上了一条平坦的小道,前进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在小道上走了半夜,及至天色已然接近黎明时分,又从小道上走上了一条大道。
萧太后被他催赶着一夜不曾合眼。。难免神疲体乏,廖湘子告诉她再往前走二十几路就是清水院,从那里雇船走水路,可以尽着她歇个够。
对清水院萧太后并不陌生,那是位于燕京西北方向的一处佛教寺院,其位置正处在燕京和昌平之间,她的先夫天锡皇帝耶律淳在世之时,曾陪他到那里祈福过两次,过了清水院走不多远,就是清澈的温榆河,清水院的得名,也与这条河水有关。
沿着温榆河逆行向北,再走七十多里地便可到达昌平。
照廖湘子的所说,在温榆河上水行大概一天多的时间,在今天夜里抵达昌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来到了一条小溪边,廖湘子饮了饮驴骡,自己也趴在溪边喝了几口水,抬起头来问萧太后:“喂,你喝水不喝?”
萧太后觉得他那种河水的方式实在不雅,可是身边又没有带得取水之具,所以对他的问话并不搭理,只从驴背上跃了下来,找了个地方静静地坐着。廖湘子冷笑一声,便又趴下来把嘴凑到了溪水中,咕咚咕咚递喝了起来。
待他喝得饱了,便躺倒溪边一块松软的沙地上,四仰八叉地养乏,口中喃喃地道:“昨晚牵这两匹驴骡的时候,忘了在那两个老鬼家里顺手捎些干粮来。”
萧太后听了他的自言自语,也顿时觉得又渴又饿又乏,又见廖湘子躺在了地上闭着眼睛养神,心想:最好是他睡过去了才好,我就可以悄悄地逃开了。
可她又不敢确认那丑鬼是否睡着了,不敢轻易开溜,生怕被他发觉之后如他所说的那般,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那样的羞辱可委实难以承受。要知道这样的粗鲁之人,那可是什么样的浑事都干得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