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又道:“被告人有没有危害国家和公共安全,我没有看到,他有没有杀人,我也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以被告人高尚的品格,我可以保证,他作为佛郎索瓦先生和我的保镖,就算他杀人,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法官大人,我反对!”检察官又举手,“证人完全不懂在法庭作证的基本常识,请取消她的证人资格!”
“我是不懂什么常识,”让娜激动地说道,“但当你们对着《圣经》发誓的时候,有没有问过自己是否愧对天父!”
法官猛敲法槌:“法警,将证人带下去!”
“等等,我还要最后说一句话。佛郎索瓦先生,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错误,而通过广州湾的旅途,我再次对你感到深深的失望。今天,我正式向你提出离婚!我知道你擅长以怨报德,若有一日我被害被杀,大家记住我今天的话吧——”
这时,两个法警已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强行拖了下去,最后一句话已渐远渐弱了。
全场大乱,有人惊,有人怒,有人笑,法庭顿时失去了尊严。佛郎索瓦颜面扫地,眉头紧锁,面若死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希顿似在安慰他。
只有阮福晃忧虑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叶纵横,法庭虽然一下乱了起来,但并不见得对叶纵横有利。
“安静,安静!”法官用法槌敲着桌面,“证人让娜女士藐视法庭,已触犯法兰西法律,将另行立案审理。现在进行总结辩论。”
检察官与德普乐舌剑唇枪地开始辩论,但叶纵横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听席最后的阮福晃。
只见阮福晃微皱着眉,视线却落在陪审席上。叶纵横顺着他目光一看,陪审席上的潘泰庚头一歪一歪的,似是在打瞌睡,嘴角已流下口水,看上去精神状态很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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