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被告人抓着暗杀者的手和手枪正当防卫,请问暗杀者是谁?”检察官问。叶纵横心里一凛,看来他知道的不少,一定是与佛郎索瓦与佛雷德有深入沟通。
“她……她是被告人的妻子,不,前妻……”菲力迟疑道。
全场哗然!这一句回答让叶纵横的信誉受到一定影响。他眼角的余光留意到阮福晃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可是,我可以用人格保证,暗杀者的行动与被告人毫无关系!”菲力大声道。
检察官冷冷一笑,道:“我的话问完了。”
此时,场内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讨论。旁听者大多是年轻一代的越南人,能听懂一些法语。不过这不重要,当局者主要是让他们来体验法律的“威严”,给他们洗洗脑。
第二个辩方证人果然是让娜。
让娜出来的时候,佛郎索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捏紧拳头,脸上似乎在抽动。
让娜对着《圣经》宣誓后,她冷静地向全场扫视了一圈,动情地说道:“今天我站在这里,心里很难受。因为我和佛郎索瓦先生在广州湾时,多次遇险,被告人作为保镖也多次救了我们的命。而今天,他却戴着手铐和脚镣站在这里接受审判。我在想,这是一场误会呢?还是犹大的陷害?”
“法官大人,我反对!”检察官大叫起来,“证人在陈述与案情无关的事实!”
**官敲了一下法槌:“反对有效!证人,请注意你的陈述内容。”
叶纵横看着让娜,心里又惊又佩服。因“拜金”而嫁给佛郎索瓦的让娜,是一个沉迷于浪漫的艺术家,一向软弱可欺,今天却敢在法庭上不顾后果地为自己作证,实是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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