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无一定烧死挂……”另一个不同意这种说法。
“各种孤寒佬,各样无舍得,碌样无舍得,佢抱住各间酒楼死都无得放手(这个吝啬鬼,这样舍不得,那样舍不得,他抱着这间酒楼不会放手的)……”
然后两个女人就停在那里,开始讨论何老板平时的种种“孤寒”行为,如何省吃俭用,如何占街坊的小便宜,看样子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胡梅与高飞鸿只能打道回府,因为这不是原来的时空,没有电子档案,没有网络,又没警车,已暂时无法继续追踪何老板的下落。
但胡梅有一种直觉,何老板已提前知道有人会在酒楼放火,而他如此吝啬的人,毅然携全家舍家业而去,应是得到了相应的补偿,或是更高的回报。
为避风头,为保守秘密,看来何老板全家短时间不会回来了。那么,下一个调查对象应是高飞鸿的祖爷爷——高十二少。
“十二少知道他是你祖爷爷吗?”胡梅好奇问。
“怎么可能?”高飞鸿苦笑道,“我可不敢说真话,怕吓着他。我就说自己是同宗的高家子弟,从化州过来的。”
“你祖爷爷怎么20来岁就做军火生意了?家族生意?”
“说来你不信,他已经与家里断绝关系了。他现在是做偏门白手起家,厉害吧?”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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