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持械斗殴了?”安允接过他的小臂,打量一番。
伤口不深。
“单方面被殴。”声音没有情绪。
安允噎住了,他还记得被迫参观萧柏表演手杖猛击和之后观摩他开枪爆头一顿操作。
如果说让他和持械的萧柏打一架,他确信自己会落败。
“子弹用完,手杖没带?”安允从箱子里拿出医疗器械给他简单的处理伤口,“还是被偷袭了?”
“是的,去夫子庙时,”萧柏因为消毒吃痛,面部僵硬,但语调还是很轻松,“估计还会遭遇到这种情况。”
安允稍微顿了顿,继续给他处理伤口,“过度依赖武器是你的短处。”
“理应如此。”
简单的包扎后,萧柏如释重负的甩了甩胳膊,拿起那沓档案,继续往办公室走。后面的安允小跑过来,让他停住了脚步,接过那被遗漏的一页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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