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跑一趟。”不大不小的抱怨交杂在雨中,安允准备转身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邵桂兰没有拦他,也是情理之中,她只是演技不精,不是傻。
无事可做的安允直接去参谋总部办公厅串萧柏的门,还不忘绕远路买个糕点。
“安大爷可算是来了,”正好碰上从档案室出来的萧柏,安允赶忙帮拿了几沓资料,“听说您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上头发命令,更不是良家妇女。”
安允说话的同时,萧柏伸手把他身上一张滑出资料袋四分之一的档案抽走了。
“也是,最近还有强制性的当街剪辫子。”萧柏突然停下,把挤压在左臂上的一堆档案转移到窗台上,右手还紧捏着那张档案。
转头去看左侧不熟悉的办公室门,安允问:“您搬地儿啦?”
“没,”萧柏拧过头,脸色苍白,“不过你有行医资质吗?”
左手夺走右手上的档案,小心翼翼的扶起右臂,把黑色中山装的袖子捋上去,一道狰狞的伤口显现在白到透明的小臂上,看起来还是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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