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们觉得剪辫子,是要命的勾当。隔着帘子,安允还听见几个杂役唾地,直骂晦气。
如果是先前的我,此时恐怕会宰了他们不成,安允没好气的想,他合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冲外面叫嚷:“还要命的,就给爷闭嘴!”
外面果真安静下来,不要一会儿,马车便缓缓向前移动。
下了马车,安允领着搬东西的雇工走到他包的车厢。车厢空旷,没有闲杂人等,满洲先前是不欢迎汉人的,现在也是。
“滚吧滚吧,这钱够你们几个赌一次的了。”安允把一小串通宝砸到人高马大的雇工之间,之后迅速转身走进包间,不去看他们为了那钱而粗鲁的扭打。
摇晃的火车,向满洲去了。
“幺儿,”萧萁呼唤儿子,“你瞧人家,都被袁大人亲自提拔。”
“我不是学医的。”
“你小子还敢顶嘴了?”
尴尬,非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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