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脱了奴籍,萧柏冷冷看了一眼丫鬟,为何不向我献殷勤?
萧柏刚刚想问,就被自我否定了,若是红榴真的向他献媚,必然会被柳氏或家父活活打死,红榴固然年幼,但也不至于无知。
终于,他赞许的点点头,支持红榴改籍。
待日暮,辞别。
两年后。
1910年,北平府。
“儿啊,”安邦拍拍独子的肩头,心里不舍,他看向窗外接应的马车,“袁大人任你辅佐伍先生,你可想好?”
“家父,这不是尔等能左右的事,袁大人既然亲自提拔,那就没有退路了。”安允嘴上安慰着家父,心里早就欢呼雀跃了,留洋数年,卧薪尝胆,期盼着能为国效力,现在机会来了,岂有放弃的理?
他于是进了接他的车,几个差役用见鬼一般的眼神打量他。是头发,安允明白,起驾时,车夫大声说了一句,
“把帘子拉上,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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