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某姜爻便好,你可知李知州喊你来是要帮我何事吗?”姜爻抽出一旁的筷子,嗅了一口汤饼问道。
“这个李知州还未说,只叫某来帮你,当你的副手听从你的安排。”张莱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便吃吧,吃完我们也该干活了,这般香气,如此开胃,你倒是能忍。”话音未落,张莱抽出了筷子,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开始了进食,姜爻笑了笑也低头吃起了味美的渭州饸硌面。
“你听闻了吗?据说城里的盐商都被抓了好多,今日盐价也高了许多呢。”一旁同样在吃早点的人正在那谈天说地。
“我也听说了,据闻啊,这回的知州是一酷吏,搞得啊商人都被抓走了,渭州都快没盐了,现在就已经高了一倍了,据说马上快高三倍了。”
“如此当真?那某要赶紧去买点盐呢。”
“你们在讨论盐吗?”姜爻端着碗,走到他们身侧问道,“不是官府禁止私下售盐吗,既然是官盐,那么价格应该稳定统一才是。”
旁边一路人说道,“你怕是没当过家吧,不知道这盐啊,官盐价格普遍较贵,而私下的盐虽然不便宜,但也比官盐的价格好太多了呢。”
姜爻不由得惊讶到,“你们就不怕这事被官府知道了掉脑袋吗?”
那人呵呵一笑道,“整个大木都这么在做,又非某一家如此,生活不易啊小朋友,要是可以买“官盐”过活,我们这些人又哪里会去买私盐呢?而且既然大家皆如此,那么我们也不必怕什么了,法不责众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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