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巳年,三月初四,晴
宜出行,忌谈情。
姜爻和许二在溪涧旁并没有等太多时候,迎面就来了一队身着西夏军服的马队。
不过姜爻和许二并未紧张,因为他们正是张毅他们。
张毅拍马走来,身上一股子的火灼味,“姜爻,你们成功了?”
姜爻笑着点点头,“成功了,目下他们已然撤军。”
“好,好呀,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回木境了,再之后派人来接手就好。”张毅喜上眉梢,“你多大了,竟然这般出色,怎么会来打仗的?这般出色就应当读书。”
“某今年十二了,天圣七年生人,某家里给某安排了一门亲事,某觉得,男儿当建功立业,方能成亲,故而推辞了亲事,从江南北上来从军。”姜爻拱手道。
“说得好,我大木朝男儿就该沙场建功立业,不过你还小,当读书,这样某有一挚友也是南方人,你便回乡去寻他,他家在钱塘书院颇有势力,持某的书信前去寻沈周兄便好。”张毅笑着建议道。
姜爻转念想了想,觉得甚是有理,便点了点头,“那便麻烦张指挥使了。不知张指挥使接下来何去何从?”
其余人也竖起耳朵听着,这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命运,对他们来说可没有姜爻那样的沙场建功的心思,只想早日回家去。
张毅明白他们的心思叹了口气,“若还想从军的,便跟某回汴梁,若是不想继续从军的留下姓名,回家去,回头赏赐会送到你们家的。”
许四等人面面相觑,便拱手道,“多谢张指挥使抬爱了,不过我等确是该先回家看看,那便告辞了,望张张指挥使一路保重。”言罢便是卸甲归家而去了。
许二和许四倒是还没急着走,许二上前和姜爻说道,“若是到了钱塘碰壁了,大可去许家,和我大哥说,是我许二的兄弟,这封信帮我带给他,麻烦了姜爻小兄弟。”
“多谢许老先生这几日的帮助,若非老先生出手相救,姜爻怕已是地下亡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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