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巳年,清明后一日,朝霞初伴,山雾初散。
姜爻和许二二人捆着一个西夏斥候出现在了西夏军营面前。
“野利将军可在?在下秦凤路的使者,速来一见。”姜爻高声喝道,丝毫没有面对敌军的样子。
西夏军营已经布满了西夏人,他们一脸警戒的看着姜爻,匆忙之间他们已经派出了四五队的斥候去侦查了四周。
门口来了个西夏副官,“不知大木使者远来,快,快进来一晤。”
野利将军这是害怕被暗杀。
“没想到,堂堂胜军之将,野利将军竟然胆小至斯,罢了,就让我们大木受一些委屈,进去会晤吧。”姜爻不由大笑。一进一退之间,已将西夏的气势给打击到了。
行至军营,看到了那个魁梧的汉子,名叫野利拓荒,野利家的后裔。
“见过野利将军。”姜爻随意的拱拱手,毫无礼节可言。
野利拓荒笑了笑,“听闻大木朝自诩礼仪之邦,邦交竟然随意至此吗?”
“我听闻,君子持礼仪是对朋友,面对朋友,我大木自然以礼相待,可目下我们两国正在交战,互相恨的牙咬咬,可还算朋友吗?”姜爻脸上露出了不可名状的笑容。
“两国之间不过小打小闹而已,互相打打仗串串门,才能增进友谊,贵使说呢?”野利拓荒眯着眼睛笑着说。
“确实不过是小打小闹,既然如此,那就请野利将军现在可以回家了。”姜爻随意的吃起了桌上的肉食。
野利拓荒叹了口气“贵国好像日子不是很好啊,看把我们贵使饿的,都要到领居家来吃饭了。”
“自从双方榷场关闭之后,西夏人的日子可不好过啊,我大木朝可无所谓,就怕将军到时候怕是连衣裳都没得穿了,西夏国内我大木国的铜板还富裕吗?”姜爻无所谓的大口吃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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