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轼收起紫红色的雷电,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回应元中易,只是继续低头坑着。
元中易淡淡的笑了两声,“你来学士院的目的,不是已经达成了吗?”他的声音与往常不同,变得没有那么无精打采。
“可,可真不是我要的结果,两年前我经脉受阻,现如今我已成功修复,有望成为修炼者,但……”于轼叹气道,这并不是他真正的目的,恐怕真正的目的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经脉受阻的最终原因竟是因为他自己,他的自己怨恨,是日积月累的怨恨。
“但是什么?已经做了的事是无法回头的,就如人不能死而复生一般。”
“你不就可以吗?九州重阳体,死而复生之体。”于轼低头丧气道,他的内心突发奇想:为什么不能复活金世帮那些无辜的人们?
“是吗?”元中易叹了两口气,嘴中略含苦涩,轻声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是九州重阳体吗?”
“难道体质不是天生……”于轼咽喉顿时梗塞,他的万劣之体不就是后天怨念堆积而造成的吗?说来可笑他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今年,元中易三十整,已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顶天男儿,修为也已有羽化之境,而这个故事的起源就发生在十年前,元中易的成年礼上。
那时的元中易还不是学士院的医院,只不过是一名乡村的村民罢了。
元中易生活在离长安很远的一座小村庄,他前靠清水,后靠绿山,四季如春,所以村庄又名为‘山水之乡’。村里有着很多不成文的规定,如:男子成年如果还未婚嫁,村子就会让他在成年礼上选择村里的一名女子与他结为夫妻,并要求至少生下俩娃。
村子里的人不过百十余人,为了不让村子的人渐渐减少,这才有了这一规定。
成年礼那天元中易也被迫要求选择,但元中易却站在成年礼的台子上迟迟没有作出决定,何况那时在村子里男子十六岁还未婚嫁,为家添作家丁已是大不孝,何况元中易此时却已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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