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冗渊轻松的挣脱开了架着他的两支长戟:“我早看出来了,身体分裂的同时实力也会分裂,你们若是三头状态说不定还能吃下这记攻击,但可惜你们已经分裂完了呢。”
而架着孙冗渊的那两只羊角骑目瞪口呆,立马跪下又是求饶,因为他们身后也聚集了一大片青莲花瓣。
孙冗渊不屑的转身,花瓣瞬间引爆,那两只羊角骑还想拉上孙冗渊一起,但孙冗渊早就料到,运用身法一下避开,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地的碎片。深夜之秋,秋风爽亮,万里无云,皓月当空,稀稀疏疏的几颗明星在天空点缀,学士院的周身却是一片狼藉,曾经的富丽堂皇竟在一昼之间变得如此狼狈。
于轼坐在自己学士院宿舍的房顶,身边所有的同伴因为他而被隔离到学士院以外的地方,现在的他唯有瓦片相伴,举杯对月以酒消愁为乐,心思繁乱什么也不想干。
如此惆怅的夜晚却怎么喝也喝不醉,金世帮大仇未了,自己倒是差点让思瑶先送了命,眼中的月光渐渐朦胧,本以为是醉了,咧开了嘴开始傻笑起来。
手中的酒壶掉落下来,酒水洒淌在一片又一片地瓦片上,他这才吐出几句只有他自己猜听得清的话语,“我……是谁?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对不起。”
他朝后仰去躺在屋顶,双手枕着头,连连叹息,脸上无不是悲伤,懊悔不已,悔恨自己当初就不该让楼烈宇将他送入(),明明那时楼烈宇再三劝阻,可他仍没有听进半分。
如果不选择进入,思瑶不会昏迷不醒,楼烈宇不会身负重伤,学士院更不会遭受如此破坏。
于轼知道自己本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清闲自得,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周围早已布满伏兵,一旦轻举妄动他们就会冲出将他制服。
于轼心里明白,八成是元中易给他求得情。
原始缓缓起身,突出一口浊气,忽然右手骤起一团紫红色的雷电,那雷电不断地在向外扩张,引起四周伏兵的骚动,他倒吸一口了凉气,闭上两眼,咬紧牙冠朝自己额头打去。
一阵轻风吹过,于轼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只见一只大手紧握他的右臂,抬头一看,面容很是熟悉,是元中易老师,周围伏兵的躁动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元中易松了一口气,懒散的挤出一抹笑容,屁股一落,坐在于轼一旁,“怎么?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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