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刀艮冷冷地笑了一声。
“难得看你笑。”池鱼停下手边收拾烧鸡的功夫,“正处繁荣盛世,却又有如此之人,真是脏了这世道。”吐出嘴中鸡骨,转瞬间便严肃了起来,“就为了那些没有用的名权?让百姓民不聊生?简直荒唐!”
“世道?难道没有这些人他们就干净了?”刀艮搁置一旁的破山有了微微动作,像是在无声咆哮。
“其实鬼派里的人各怀鬼胎,哪怕是一兵一卒。”池鱼顺手拿起孙冗渊的长袍将嘴边的油渍擦去。
孙冗渊下意识变了一个脸,气冲冲地将长袍抽回,可为时已晚,粘稠的油渍已然沾染了他的长袍,他想开口大骂,但又迫于此景让他有些难以开口,因为他根本听不懂这俩人在聊些什么,只好忍气吞声默默地擦拭着那块油斑,心想:但愿可以擦去吧……
“那你认为我在想什么。”刀艮一把按住破山,语气中仍不含任何杀意。
“你不就是想救你弟弟吗?”池鱼站起做了个懒腰,“今天可吃得真饱啊。”
孙冗渊朝她白了一眼,一口气吃了三只鸡能不饱么?迟早胖成猪!
刀艮未语。
“他练的是无情剑法,本就是一自断后路的招数,他练的还只剩最后一招,你说让我怎么救?像这种武痴,你废他武功就和杀他根本没有两样。”池鱼说罢便示意孙冗渊离开,走到饭馆门前她停了停脚步,“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你杀他,或者他杀你。”话音刚落便已离开,身后的孙冗渊走得比吃鱼还快,因为……他还没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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