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冗渊这才反应过来,像个愣头青一样不知东西南北,连连开口说:“哦,好。”
几人再次回到饭馆,池鱼又叫了一只鸡,一只整鸡!
孙冗渊坐在一旁看着被端上来的鸡,左手下意识捏紧钱袋,心就犹如刀割一般,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
“他是?”刀艮将破山搁置到一旁,由于孙冗渊的表情让他起了一丝疑问,心想:堂堂剑老怎么会带着这么一个怪小子?
“一个华山弟子,算是来找我帮忙的吧。”池鱼撕下一块鸡腿便塞入嘴中,就像是十几天没有吃饭的饥民,可在几分钟前她才刚消灭了一只整鸡。
“小伙子的天赋很不一般啊。”刀艮随意打量了两眼眼前的孙冗渊。
“咋也不绕弯子,说吧找我干嘛?不会是来喝酒的吧。”“本姑娘可不想和你们鬼派有多少瓜葛,师叔们也不希望我和你们有联系哦。”池鱼一边撕咬着鸡一边问道,语气很随意,像已经与刀艮认识了很久。
“不是,怎么八峰门的人没有找你?你还这么问我?”刀艮看着眼前撕咬着鸡腿的池鱼,眼神竟没有闪动一下。
反倒是孙冗渊,原地哭丧着个脸,心中大喊:我的钱!
“找了啊,那又怎样?”池鱼道,“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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