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拜血秘教...你是在警惕教廷吗?”看着我蹑手蹑脚,左顾右盼的样子,克洛迪厄斯微微一笑,“不用如此,拜血在教廷并不算是不能提的禁忌,算是教廷里比较狂热的一个分支,是教廷的黑历史罢了,要知道当初加入拜血的可都是最忠贞的信徒。”
“可是...不是被教廷肃清了吗?”我反问,“你们和教廷不是敌人?”
“只是被遣散而已,因为密教在之前...做了点蠢事,事实上这艘船上就有前拜血的信徒,真正被教廷施以火刑的就只有教宗一人,活下来的人中甚至连被驱逐的人都很少,更多人重新回归了教廷的怀抱。”在说着的同时,克洛迪厄斯抬手指了指守在孤舟第二层的一个圣骑士,“你看,他就是前拜血的骑士。”
“那你呢?”我看着克洛迪厄斯,他似乎知道拜血密教的很多情况。
“我?”克洛迪厄斯看着我,“我被驱逐了,毕竟我姑且也算是拜血密教里的主要人物之一,是密教的三位护教骑士,对了,朵丽丝也是主要人物,如果密教没有被遣散的话,她可是圣女级别的角色。”
克洛迪厄斯的语气里带点唏嘘。
“在被教廷驱逐之后,我就被佩德罗家族招募过去了,怎么?朵丽丝在和你一起行动?”
“没有,我们失散了,她似乎进入了地牢的更深层,我之前还委托德尔玛...先生,帮我找过。”
我回答道。
“原来藤井那家伙受伤是为了这件事。”克洛迪厄斯轻笑,“朵丽丝你倒是不用担心,别看她有点疯狂,其实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很小心,有这功夫,你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担心自己?”我愣了愣。
“朵丽丝曾发誓只效忠那剑的持有者,如果她和你一起行动过,那说明你曾持有过那把剑吧,持剑者即为教宗,你知道上一任教宗是怎么死的吗?他被'片翼者'亲自猎杀,将尸体放在架上施以火刑,听说那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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