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被卡巴拉提供的布绳重新拉上教廷孤舟的时候,血海中的迷雾就已经开始消散了,教廷用清水清洗了我们身上那粘稠的红色,艾格博德牧师则被直接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真没想到抗衡血海的侵蚀力居然这么耗费精力,要知道他可是能抗衡那个小妮子的法师。
剩下的人也都纷纷穿上了自己的装备,就要返回自己所属的孤舟,看上去卡曼那个年轻小伙有些恼怒,大概是在纠结为什么不是深喑水性的自己击杀掉那只怪物,卡巴拉倒是欢乐多了,还占了那个为他冲洗的,教廷小修女的便宜,弄的旁侧的几个圣骑士满脸青筋。
我犹豫了几秒,在血骑士克洛迪厄斯离开之前,叫住了他。
“你是?”
“理查。”我下意识的收敛了以往的举止,大概是觉得他和德尔玛是一个层次的恐怖人物。
克洛迪厄斯本来是满脸的不耐烦,却在听到我的名字后提起了点兴趣,他转过身,面对我,饶有兴致地把我上下扫视。
“你就是让德尔玛吃瘪的那个家伙?”
我愣了愣,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谁料克洛迪厄斯倒是很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看上去很倨傲的人似乎只对自己有兴趣的人才会表现出热情。
“干得不错,找我有什么事?”他问道,看出来他和德尔玛关系不太好。
“我想打听一下...”我沉默了几秒,在犹豫该不该直说,顺带转头扫视一圈,确定了没有圣骑士在附近,“想打听一下朵丽丝和拜血密教的事。”
朵丽丝毕竟和我一起行动了一段时间,姑且算是我的同伴,时至现在,其实我仍对没有在地牢搜寻她而有些过不去,至于密教...密教关于教廷,而我又刚刚被告知了很多关于教廷的事情。
“朵丽丝?自从被逐出教廷之后,我倒是很久没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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