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斯芬里克来到了武器店(阿蒙森还在温柔乡里,我们当然也不会有兴趣去叫他),今天白天当值的并不是之前替我们回收过“破烂”的那个店伙,也许是好久没有客人光顾了,店伙此刻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我们环顾了一下店铺,到处都挂着不同规格的刀剑和长矛、刺锤之类的大路货,这些似乎都入不了我们的眼,唯有那些擦得锃亮的各式盔甲比较能够吸引我们,有时候一副好的盔甲足以救命。
斯芬里克看中了一套轻便的弩手甲,这套甲胄在很好的保护了心脏、头部与咽喉等要害位置的同时还兼顾了灵活性,且还包括一副手套和弩箭盒,“这套多少钱?”
那店伙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回答道:“二十个金币。”
我们的心沉了下去,此刻我和斯芬里克身上加起来的钱都不够二十个金币。
“能不能……”
还没等斯芬里克说完那店伙就抬手打断了他,“这里从来就不接受还价,先生们。”
我们耷拉着脸灰头灰脑的走出武器店,却见阿姆斯特朗正带着他的狗站在门口。
“怎么了?没有能看上的吗?”他笑着,但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明知故问的狡黠。
“看得上的太多了,只不过……”斯芬里克无奈的摊开手,“你应该懂,阿姆斯特朗先生。”
阿姆斯特朗挥手扔过来一个钱袋,“这里面有十个金币,算是我借给你们的,借期一个月,到时还给我十三个。”
斯芬里克接过钱袋,苦笑道:“这个利息可不低,兄弟。”
阿姆斯特朗微笑点了点头:“忘了告诉你,兄弟,我在黑夜皇后区干的就是收高利贷。”
再次走出武器店的斯芬里克上下焕然一新,除了一身银亮的轻甲,还戴上了弓弩手特有的圆盔,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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