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惜的,是我这一条好计策,就这么空耗了!”
了凡说完,爆发出一阵儿大笑,显然其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惜的。
了缘自然没有丝毫笑意。虽然了凡并未言明,但他知道那个所谓的“秘密”是什么。
了缘待了凡笑声停止,方又问道:“你为何要将我的那颗念珠说成是采玉的遗骨?难道采玉是让你随意拿来哄骗他人的吗?”
了凡听后,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什么‘他人’?李全节这厮是咱们的仇人。对付仇人,还要讲什么规矩吗?之所以抬出姐姐说事儿,因为我知道,这厮就愿上此钩。这也算是这厮还有的最后一丝人情味儿罢。
李全节那厮在我姐姐生前,有愧于她,本就应当向姐姐赎罪。我以姐姐名义将其诱来杀之,有何不可?
你也知道,这厮对我姐姐一往情深,我想要杀他,就必须将他哄来这里,而用我姐姐的遗骨作诱饵,是最有效的。”
说罢,了凡对于了缘的诘问感到厌烦了,挣扎着从禅床上起身,不顾了缘的搀助,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方丈室。
了凡走后,了缘的心绪仍难平静。他盯着插在禅床上的菜刀许久,手里已不知不觉地拨动起了那串念珠……
实际上,这串念珠中那最大一颗,与采玉着实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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