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的了凡被了缘扶到禅床上之后,不但不歇息,反而兴奋起来,仰面冲着屋顶,大声说道:“夤夜失眠,无酒无肴;戏耍仇人,聊搏一笑。”
了缘没有理会了凡这两句无聊的“打油”,径直问道:“你如何在这里?”
了凡仍旧盯着屋顶,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傻笑。
独自滋润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回答道:
“我今日晌午遇到了李全节那厮。这厮看上去活得挺滋润的,真令我生气。我原想暴打其一顿,但怕又被其逃脱了,终不是个解决的办法。
于是,我心生一计,佯装有意与之和解,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之后,我便在你这方丈室附近酌酒等待。
我就知道这姓李的家伙是个猴急性子,晚上必然来此。
我已备下战刀,一旦他来了,便就此送其上西天极乐。
只可惜,酒入欢肠,睡神附体,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直到你与那厮发生争执,动静大了,我方才醒来。
只可惜,头重脚轻,四肢乏力,挥刀有失准头,又让那厮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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