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设置一门,而不是直接封死,便是预备再次开启的。”虽然被王宁远催促了,韩守礼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
他之所以这样,并不是有意磨蹭,故意“折磨”王宁远这个急性子,而是因为倍感沮丧,变得心灰意冷、有气无力了。
“实际上,此门在铸造之时,便预留了钥匙位,只要将钥匙放入这凹陷里面,便可轻易地开启此闸门了。”韩守礼边说边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位于闸门底部的凹陷。
经韩守礼这么一解释,王宁远终于明白了。并且,他不仅仅明白了开启这道闸门的方法,而且也明白了韩守礼之所以颓丧的原因:他们根本没有钥匙!
那么,钥匙究竟在哪里?
韩守礼和王宁远都在思忖这个问题。不过,二人却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韩守礼以为,杨征是此次截财藏匿的主谋,如此关键的钥匙自然是在杨征那里。而杨征一定是将钥匙随身携带,决不轻易示人的。如今,杨征已然回到了长安,这钥匙也就在靖远的千里之外,是无论如何也取来了。
而王宁远则得出了一个非常乐观的结论。他以为,这开启闸门的关键钥匙,必然就在这洞穴附近,不是在洞内,便是在洞外,总之,不会在更远的地方。
王宁远的结论令韩守礼感到奇怪,虽然心中认定荒谬不实,但却也有兴趣听听其中的依据。毕竟,眼前的情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王宁远对自己的“奇怪”结论充满了自信,一说起来,便兴致盎然,眉飞色舞。
“如果我拿那钥匙,我绝对不会带着身上。你可以相见,这闸门轻易不会开启一次,那么钥匙也是千年不遇地使用那么一回,有必要整日带在身上吗?再者,老是不用,又一直带着,必然会丢失的。如果丢了这么重要的钥匙,那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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