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入凹陷,其大小正好容他的单手进入。
凹陷内空无一物,韩守礼努力前伸手臂,手指终于触到了凹陷的底部。
底部又一个凹槽,仿佛是盛装什么物什的容器。
摸着这个明显的凹槽,韩守礼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从凹陷中抽回手臂,颓然地瘫坐在闸门的旁边,不住地喘起了大气。
看到韩守礼在一番探查后,竟然现出如此颓丧的样子,王宁远好生奇怪。于是,凑上前去,轻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韩守礼抬头看着王宁远,苦笑一声,摇着头回答道:
“咱们今天的遭遇真是应了那句最可悲之语‘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眼看着那些被埋在天坑中财物就在眼前,可就是无法破门而入。及至找到了开启闸门的方法,却依旧无济于事啊!忙活儿了一天,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怎么,你找到开启此门的方法了?快讲与我听!先甭泄气,你虽没有办法,但难保我不成。论力气,我可是比你强多了!”王宁远一听韩守礼竟然已经找到了开启闸门的方法,不禁兴奋起来,极力催促其快快讲出来。
望着王宁远兴奋异常的样子,韩守礼又苦笑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单凭力气,就是把你我二人累死,也无济于事,根本撼动不了这闸门分毫,更别说将其开启了。当初,铸造此闸门者,便是力求使其坚固无比,非蛮力所能开启的。”
“那么怎么办,你快说!”王宁远的猴急脾气又上来了,不待韩守礼说完,便插话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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