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变的很安静,韩言蹊去看凌渊,凌渊已经不敢来看他。
韩言蹊想到之前,他跟凌渊刚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有一段时间,身体虚弱的连床都下不了,他为此还特意给封泽请过假。
他的手在抖,姜耘皓还在笑。
“哈哈哈哈哈……韩言蹊啊韩言蹊,我们这些一起长大的人里,你知道谁最悲哀吗?是你,从小到大,要不是封泽可怜你,你以为谁愿意搭理你这种变态,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姜耘皓!”
林小夭和秦苏赶来时,姜耘皓手里的剑已经挨着韩言蹊的脖子刺过去,而韩言蹊死命抓着姜耘皓衣袖,面目狰狞冲着他狂吼。
秦苏也在这时祭出一柄银色薄剑,那薄剑只银光一闪便是穿入姜耘皓肩胛骨。
林小夭立刻冲到韩言蹊跟前,咬住他的裤腿把他往旁边拖。
秦苏再一抬手,那薄剑已落到姜耘皓脖颈前。
“你就是姜耘皓!”
秦苏飘然落到姜耘皓身前,抬手握上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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