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耘皓在说“吸食男人阳气”这句话时,特意拖长了音调。
韩言蹊不知道是脖子上的伤口在疼,还是心脏在疼,只觉得身上疼的他浑身冒冷汗,他去看凌渊,凌渊也在看他。
凌渊的眼睛很奇怪,他眼睛里有痛苦,可……那眼睛又很冰冷。
“韩言蹊,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凌渊没有吃你?”
姜耘皓看到韩言蹊露出这样绝望的眼睛,心里很爽,就像是自己的报复已经得逞般。
“因为他发现,男人的阳气要那种样子,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用。”
姜耘皓笑了,笑的意味深长,笑的犹若恶魔。
“你胡说……”
韩言蹊的手在抖,在拼命的抖,他猛地冲到了姜耘皓跟前,抓住他的衣领怒吼:“你胡说!”
“我胡说?哈哈哈哈哈哈……”
姜耘皓笑得前仰后合,笑的捂住肚子:“韩言蹊你难道就没发觉,你跟这个虎妖做过那事之后,身体很虚弱吗?你难道就没发现,你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虚弱的只想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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