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也活该被嫌弃。”谢观庭自嘲地道,“鱼儿姑娘,打扰了。”
“哎,你别这样啊!”薛鱼儿道,“我看不上你怎么了?想嫁给你的黄花大闺女,不是从街头排到街尾吗?再说,别说你不好,你就是很好,我也不会为了你抛弃那么多好看的男人啊!”
她的鄙视,从徐令则到谢观庭到更低身份的人,全方位无死角无遗漏。
准确地说,她鄙视婚姻,鄙视婚姻中对女性的压迫和欺诈,拒绝做出妥协。
但是她觉得谢观庭总归是自己这伙的,是自己的同志,便不能打压得那么狠。
“你可是最年轻的国公爷啊!嫁给你就是一品国公夫人,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薛鱼儿尝试着鼓励眼中的光亮渐渐消失的谢观庭,“我想想人选哈,让我想想……”
“不必了。”谢观庭道,“多谢。然而我这种拎不清的人,大概就应该孤独终老。”
有过那样彻骨的失败之痛,他其实已经没有再次为人相公的勇气。
只是看到那样张牙舞爪,张扬热烈的薛鱼儿,对未来他忽然没有那么绝望了。
可是没想到,他高估了自己。
是啊,薛鱼儿根本不是在乎权势的人。她在皇后娘娘身边,自己本身已经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又怎么会想要攀附呢?
他羡慕的,原本也是她骨子里这样的桀骜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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