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庭别过脸去不说话。
薛鱼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不对劲,心说怎么忽然就生气了,她说错了什么吗?
她略想了想刚才两人的对话,联系上下文,忽然惊得嘴巴张开,几乎都能装下一只鸡蛋。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国公爷,你,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谢观庭道:“我的情况你都知道,我知道你或许嫌弃我,但是……”
“没有但是!”薛鱼儿像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也没有或许,我就是嫌弃你。”
谢观庭脸上闪过受伤之色。
“真的,”薛鱼儿一脸真诚,“从前您干的那些事吧,妻妾拎不清那些,我看着都火大。我挺同情您的遭遇,那是因为您是皇上的人,和我一派的。但是要说起做相公,我真是很看不上您。”
谢观庭:“……”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说他不会嫌弃她出身,不会纠结她的过去,愿意以正妻之礼娶她,日后也不会有旁人。
他还想说,他们都是受过伤害的人,他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轻松,她是他死气沉沉私生活中唯一能看到的光亮。
可是所有这些,都被薛鱼儿真诚的嫌弃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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