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鱼儿觉得自己该说都说了,挥挥手,皮笑肉不笑地说句“酒壮怂人胆,恭送皇上”,扭着腰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徐令则:“……”
他在门口徘徊许久,告诉自己,他是有主见的人,不能被薛鱼儿牵着鼻子走。
他才认识顾希音最久,知道要给她时间缓解和吸收这件事情。
而且顾希音也不喜欢他喝酒亲近她。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也心虚。
行吧,他就是怂。
徐令则化悲愤为力量,回御书房批阅了大半宿的奏折。
顾希音本来也总想着这件事情,但是过了两天发现徐令则一切如常,她也就淡定地选择不提。
大河倒是总来找她,虽然他嘴硬,但是顾希音已经敏感地感觉到他对自己情感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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