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才不是,他就是个怂货。
徐“怂货”摸了摸跟着他出来的顾崽崽的脑袋,面上哪肯露出分毫的异色?
他冷冷地沉声道:“皇后刚刚回宫,诸多不适,你回去好好伺候。”
薛鱼儿才不怕他这纸老虎,哼了一声:“您确定不趁热打铁?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一回生二回熟,要是每次滚完床单都像皇后娘娘这般回味一整天,薛鱼儿表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做了,专门忙着害羞去了。
徐令则何尝不想继续亲近?
可是他脸皮没那么厚,昨天可以说是被下了药,今天有什么理由?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薛鱼儿道:“酒可是个好东西。”
徐令则:“……”
他一人饮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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