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扎在葛长天的背心之上。
伤得很重,离心脉只差一线。显然是因为陈陶失血过多,所以没有力气刺入心脏。
这时候的陈陶再也没有力气支撑。
他整个人轰然摔倒。
但是在最后一刻,他眼中仍旧看着这个火焰燎烧的屋子。
“字画,已经用我鲜血毁了。”
“案宗,转眼也会被火焰烧毁。”
“武侯。我,先走了。”
陈陶重重地闭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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