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农学,程诺只翻看了几眼,就觉得很不对劲,放下这本去看地理,发现问题更大了。
程诺吃惊道:“这些书似乎都是直译外国的吧,读起来很生硬,更重要的是介绍其他国家时非常详细,到了我们华夏却寥寥数语便跳过。”
“你也发现了吧,不光是你看的这两本,剩下的教材都有这问题。”汤华隆苦笑道:“不但学生所读之书大半仍为外国课本,以及用来说明原理的例子和教师用来考察学生的题目也都来自于西方国家。”
直到抗战之前,我们华夏的大学这种教材问题都很严重,部分学校的农学教授对于世界各地的风土面貌都了解非常清楚,可面对如何解决自己国家的问题是却难以下手。
后来国际教育考察团来中国考察后直接批评,说民国大学的教学计划如果不按照华夏的实际情况来制定,一味参照外国大学的教学纲领,必定会导致自身民族文化的堕落,培养出的人才完全不能解决国家问题。
不过这种问题却难不倒程诺,别的不好说,但论及留洋人才数量,私立华夏大学当属第一。
他原本的计划是招聘完老师,发着工资让他们编写自己学科的教材,争取9月份开学之前完成大半,当然要是足够大佬,仅凭讲义授课也不是不行。
不过学校想在世界当老大,那在自家地盘练练手再合适不过了,程诺思索片刻说:“部长,咱们华夏是不是还没有专门的教材委员会?”
“对,是没有一个这样的委组织。”汤华隆一拍大腿,惊喜道:“咱们完全可以成立一个教材委员会来专门编写教材,做出我们自己的教材。”
程诺指出其中教材的一处错误后,补充道:“委员会首先编写各个大学共同的必修教材,再分组分编写各系教材。无论是翻译还是征稿,都能做出我们原汁原味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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