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除了他还会有谁?若非心生贪念,何以违背主人之命独自留下来?分明是心中有鬼。”
听完,应承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
“夫人说得有理,以后家中的下人们就劳烦你替为夫管束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夫人知晓藏宝一事……”
……
“啊!~”
“啊!——”
柴房之中,被盐水浸过的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唐潮的身上。
“滋味如何?”
吴能阴阴笑着,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脸,又是几鞭子过去。
只见唐潮被绑在了木架子上,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尽数碎裂,触目可见,一道道细长的创痕,不停的往外渗出新鲜的血水。
连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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