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这帮平时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同事,秒变疯狗,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唐潮绑成了粽子。
“给我带下去关起来,严加拷问,务必让他交代。”
“夫人放心,小人明白。”
吴桃话音刚落,吴能点头作揖,便领命而去。
“赶快放了我!姓吴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m!……”
唐潮的辱骂声撕心裂肺,硬生生的被十几个大汉给架走。
回到堂内,应承依旧咳嗽不断,虽然五十多岁在现代不算什么,但在一千多年前的晋朝,算得上高寿了。
应承喝口茶润了锁嗓子,说:“夫人,我看这唐潮平日里素来尽心尽力,尽忠职守,不像是偷鸡摸狗之辈啊,可是我们冤枉了他?”
吴桃用手轻轻揉着他的背,一幅好妻子的典范,但这真实的嘴脸,却是与之大相径庭。
“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作恶之人会将‘恶’字写在脸上让你看?”
“他刚才骂人的话你也听见了,非但不知感恩,如此不堪入耳他也骂的出口,简直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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