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不——不是。这石塔建在辽国南京幽州城,我怎会来过?”
赵怨绒仍是将信将疑,也不去思索,走到门前推推石门纹丝不动,抽出宝剑敲打塔内的石壁,想找薄弱之处掏个洞,忙活半天,没有一丝希望,颓丧的坐下。燕云离他远远坐着。二人三顿饭没吃,又熬了一宿,饥寒交迫,塔内阴冷潮湿,冻得瑟瑟发抖。燕云起身脱下衣袍走近她,俯身给她披上。她一把搂紧燕云的脖子滚到。燕云使劲儿挣脱。她道:“这儿寒冷无比,咱俩虽有你的衣袍御寒也撑不了多久,冻死是早晚的事儿,你还要跑,死还不能同衾吗?”
燕云道:“男女授受不亲!”
赵怨绒逼问道:“你我就是一般的男女?”
燕云看她委屈的样子,道:“不不是。可还没明媒正娶呀!”
赵怨绒道:“还有那么一天吗?萧皇后明明是要将你我困死在这儿。”
燕云道:“怨绒!放开我再说。”
赵怨绒道:“放开你,过了奈何桥,怕拽不住你了!”
燕云道:“说啥呢!萧皇后一定会来。”
赵怨绒苦哭笑着“你呀木头!到了黄河心不死。萧皇后凭什么见你?你是她的夫君!”
“夫君!燕云夫君,妾身萧云燕来也!”声音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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