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有苦难辨,哭得更加伤心。燕云看她悲苦不已,以为她深深内疚、自责,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怨绒哭了一阵子,理清思路,擦干眼泪,道:“你主子遭受不白之冤,你能怎样?”
燕云道:“我要揪出假扮主子的奸贼,为主子昭雪!”
赵怨绒道:“假扮赵光义的奸贼,你认得?”
燕云道:“认得!伪汉金刀令公刘继业的长子刘延平与主子长相一般无二,不是他,还会是谁!”
赵怨绒道:“伪汉刘延平!你要去河东?”
燕云道:“非去不可!”
赵怨绒心中一阵,道:“河东可是大宋敌国之地!伪汉金刀令公刘继业人称‘金刀无敌’,他的儿子刘延平武艺岂会弱,就是你找到他又能怎样!纵你有万夫不抵之勇,也是以一人敌一国,更何况你武功尽失,这不是飞蛾扑火么!我怎会叫你深入龙潭虎穴送死!”
燕云道:“我去,但不是送死。刘继业、刘延平也算是我的故人,我也知道自己的本事,绝拿不住刘延平,但我要问问他为何要构陷主子,受何人指使。”
赵怨绒道:“刘延平和你分属敌国,各为其主,他受伪汉皇上之命也是自然,你知道又能怎样?还能把他带到大宋京城审问?”
燕云道:“不管怎样,我都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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