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绝阳岭你怒闯赵光美七道连营斩杀他手下九员大将,他依照军法杀你的头都是轻的!赵光义怎会不知道,他还把你交给赵光美处置,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燕云寻思道:“主子若没有找赵光美说情,燕云必死无疑。”
赵怨绒冷冷一笑“呵呵!你太自作多情了吧!想一想,当时他泥菩萨过河自身不保,生怕你连累了他呢!怎会为你甘冒风险?再说他与赵光美形同水火,就是他为你求情,赵光美怎会买他的账!”
燕云急道:“你——你怎么能这般推测?”
赵怨绒道:“不是推测!是事实。实话给你说,当时是我姐姐巧施妙计从赵光美的屠刀下救了你。”
燕云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赵怨绒一时激愤忘了姐姐的叮嘱,他这一问猛地提请了他。道:“哦——哦。是我瞎想的。”
燕云寻思:她这么推测,是为了使自己离开主子,回到她的身边、不再分离,心是好心,但未免恶毒。沉着脸,埋怨道:“你怎能如此——如此,以己度人!”
赵怨绒对蒙在鼓里的他怜悯至极,但又不能说破,憋得难受。见他埋怨甚是委屈,眼泪不住的落。呜咽着“怨绒错了!怨绒错了!”
燕云道:“你可以使小性,但绝不能使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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