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谁?是谁?”
赵圆纯道:“好了别说了!燕云够累的,该好好歇息。”向燕云道别。燕云在床上拱手相送。赵怨绒跟着赵圆纯出了客栈,对妹妹“我头疼的很。燕云的事儿别再给我提了。”
赵怨绒以为她为燕云之事苦心思考累的。道:“姐姐保重!妹妹知道了。”
赵圆纯盯着她,冷肃道:“怨绒!任何人都不能相信,燕云更是如此,转告他。包括姐姐也不能相信!燕云短时间离不开你,我自不用多言。若父王、母亲回来,我想办法为你开脱。”
赵怨绒从未见过她对自己如此严冷,虽然迷惑,不敢多问。道:“妹妹牢记在心!多谢姐姐在父王、母亲面前为我周全。”
赵怨绒送走赵怨绒,回到燕云客房,叫郎中孙福为燕云再次检查病情。孙福号着燕云的脉,焦虑道:“今日燕官人定是受了劳累,脉象弱呀!这样下去再也下不了床了。”
赵怨绒道:“孙郎中!我这里有几根高丽参,你看入药最好?”把桌上子的包袱打开。
孙福细细看着高丽参,道:“好好!真品,真品!这些参够用几个月的。市面上有钱也买不到。正缺这味药呢!早该给官爷您说,就怕京都药铺的假货误了燕官人。”随即开了一张药方“小老儿,这就叫伙计按方子抓药药,药回来与高丽参一同煎熬。药是好药,但少不得燕官人配合呀!内伤调理阶段,气不的、累不的、劳思不的,否则小老儿回天乏术了!”
赵怨绒对燕云,道:“燕云听见没有!不想活命,没人能就得了你。”
燕云回道:“燕云听郎中的!听郎中的。”到了孙福给自己做针灸的时间,脱去上衣,脖子上挂的“麒麟祥云锁”、“蟠龙九光连城璧玉牌”露出来。起初郎中、伙计们给燕云清洗浑身伤口时,把“蟠龙九光连城璧玉牌”取下来收好,见他外伤基本痊愈,给他带上。平时燕云做针灸时,赵怨绒都回避,今日听赵圆纯为她要在父母面前周全,胆子也大了,没有回避,见到他脖子上挂的玉牌;道“脖子上挂的东西不取下来,怎么针灸”把“麒麟祥云锁”、“蟠龙九光连城璧玉牌”从他脖子上解下来,将“麒麟祥云锁”揣进jin怀里“燕云以后要靠我来护着你了。”燕云心里甚是难受,心想曾经百战沙场自己沦落到被一个女子保护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