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道:“令主给你说过他其他随从的去向吗?”
燕云道:“没有。小的也不敢问。”
赵圆纯右手的玉如意轻轻拍着左手掌。道:“嗯!我想,不!我敢说你在悦来客栈巧遇赵光义是假的。”
燕云、赵怨绒大惊失色,不约而同迷惑望的着她。
赵圆纯道:“赵光义谋反一案,看起来设计的天衣无缝。其实早就留下了破绽,赵光义就是真要谋反,杜延进、傅延翰、王宪、陈展只不过是末吏节级,所掌握的禁军加起来不过数百,又不能同时当值,能够参加谋反的禁军更少,这明摆着是飞蛾投火,赵光义又不傻,怎会犯下如此白痴一般的错误!”
燕云、赵怨绒无不惊异。燕云拍着额头,恍然道:“唉!我这当事者!焦虑成疾也不得其解。大郡主一言,燕云茅塞顿开!”赵怨绒道:“你那木头脑袋怎能和我姐姐相提并论!咦!姐姐,官家就没看出来吗?”
赵圆纯道:“官家怎会不知!”
赵怨绒道:“官家为何还要贬黜赵光义?官家为何不查个水落石出?”
赵圆纯不便往shen里说。道:“还真吧姐姐当成神仙了!姐姐哪知道。”
燕云深思熟虑着,道:“是他!是他,肯定是他假冒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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