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抚着琴,道:“和燕云又生气了?”
赵怨绒气愤道:“他自私!我行我素,全然不考虑我!以后再也不会生他的气了!”
赵圆纯抚着琴,道:“哦!‘我行我素’你和他不也是般配!”
赵怨绒寻思片刻,明白姐姐在责怪自己,我行我素,全然不考虑她。叩首“求姐姐您!宽恕妹妹吧!妹妹错了,叫您担惊受怕。”
丫鬟春蓉插话“二郡主!可不是么!大郡主为您茶不思饭不想,她为您都熬成什么样子了!您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她午饭还没吃呢!都热了三回了!”擦着眼泪。
赵怨绒万分歉疚,哭诉“姐姐!妹妹错了!”连着磕头“您若不宽恕妹妹,妹妹就磕死在这儿。”
琴声戛然而止。赵圆纯把她扶到椅子上,用手帕给她擦干眼泪。赵圆纯很想知道这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燕云怎样了,迫切想知道,但不会急急追问赵怨绒,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若无其事道“一路上渴了吧!午饭吃没吃?”
赵怨绒道:“我不饿。您快吃!我给您讲木头燕云的事儿。”赵圆纯慢慢的吃,静静地听,听到燕云在赵光义门前遭受毒打、暮云客栈前被石宏凌辱、被孙福郎中救治,心不停的颤抖,眼泪“吧嗒”落尽碗里。丫鬟春蓉悄悄递给她手帕。她偷偷擦着眼泪,下意识“燕云怎么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任人毒打?”赵怨绒道:“哦!我也不知道。”赵圆纯觉得不该打断她的陈述,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吃进嘴里的还没洒到碗里的多。赵怨绒见她在听,说起燕云在黑塔山舍生取义的事儿。赵圆纯满头是汗,心如刀绞,见她不说了,片刻,道:“他——又怎么活过来了?”
赵怨绒道:“妹妹听到这儿,肺都要气炸了!动不动就去死,何曾想过我!”
赵圆纯思忖道:“燕云当的就是这个差,刀头舔血,出生入死。你不是不知道!女人可以把男人当成全部,男人不能把女人当成全部。你想把他据为己有,错了!他属于你,但绝不是你的笼中之鸟,他更属于无尽的天空、广袤的大海。”
赵怨绒思虑着缓缓点头,道:“是我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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