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扶起他,语重心长道:“唉!舍不得不行呀!廷宜这处小庙着实误了先生,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依先生的才学飞黄腾达,轻而易举。廷宜提前恭贺了!”
封赞道:“主公差矣!小生无意于功名富贵,只想辅保真主,在真主驾下做一个太平百姓。小生一走,还有一事相求。”
赵光义内心一惊,道:“先生尽可直言。”
封赞道:“校书郎虽然只是九品小吏,但早晚要去秘书省听差,哪有在主公驾下安逸,恐家中老母照顾不周,望主宫费心。”
赵光义心中暗喜,道:“区区小事,先生自可放心。廷宜差人把令堂接到安逸处奉养,安顿后报知先生,先生案牍之余前去探望。”
封赞道:“主公,劳烦了!”
封赞深知赵光义疑心颇重,请求他照顾老母,言下之意就是把母亲作为他手中人质,以安其心。赵光义何乐而不为,就坡下驴,你母亲在我手里,该怎么做你自会清楚。赵光义所举尽在封赞意料之中。赵光义也想到了封赞之意,也想扮作对他极度信任形象,但疑心驱使他做不到。第二天,赵光义亲自把封赞送到西京外十里长亭,赠钱赠物,依依不舍,把人情做的十足。
话说,燕云关押了几天,南衙赵光义下令把他释放出来,令他思过,暂时不用到衙门听差。燕风被一道圣旨赦免,燕云不知到该喜该忧,在馆舍住室心里烦乱,正想拜望五叔苗彦俊、七姑柳七娘。结拜兄弟元达走进来,道:“七哥!吉人天相逢凶化吉,该庆贺庆贺呀!走去魁星楼喝酒,咱哥俩喝个一醉方休。”
燕云心烦意燥黯然无神,道:“有什么可庆贺的!”
元达道:“七哥你被关押那几天,马升、王显别提有多他娘的开心,幸灾乐祸,恨不得南衙早点下令杀了你,结果呢,七哥你毫发无损的从牢门走出来了,这还不改庆贺呀!”
燕云知道他手头拮据,取出三十两纹银放在桌子上,道:“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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