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赞道:“主公知遇之恩,小生未报,怎舍得离去!”
赵光义也不再掩饰,道:“既然先生有情有义,这道圣旨不领了,本府这就给官家上折子。”在桌案铺开纸,提起笔就写。
封赞道:“主公这么做,妥吗!”
赵光义停下笔,看看他,道:“官家,官家!究竟怎么了?我好不容易得了就这么一位贤士,他非要夺走,若有大用也就罢了,偏偏安排一个九品芝麻官,这不是诚心给我过不去!什么都能忍,这口气叫我怎么咽的下去!”
封赞向他深深一礼,道:“小生蒙主宫厚爱!但主公这么想官家,可——可——”
赵光义道:“不对,是吗?”
封赞微微颔首,道:“不管官家是有意还是无意,是受他人蛊惑还是处于圣裁独断,主公不能与官家发生正面冲突。现在主公的对手还没浮出水面,就是将来浮出水面,要想搬到他,都离不开是官家的支持。今日主公急急与官家交锋,不正中了对手借刀杀人之计,尚若主公栽倒了,还能爬起来吗?主公,切记切记!不可造次。”
赵光义手指一松,笔落在纸上,道:“自从有了先生运筹帷幄,使我多少次起死回生化险为夷,如今的凶险绝不亚于昔日,先生一走,叫我如何面对,先生走不得呀!”
封赞摇手道:“主公谬奖了!昔日即使没有小生,主公也能绝处逢生逢凶化吉。主公乃真命天子,真命天子洪福齐天。小生若不奉旨供职,使得主公落下抗旨不遵的罪名,对手就此就可以置主公于绝地,这不正落入对手预先设下的圈套。小生一走,一则使得对手枉费心机,二则消除官家的疑心,三则小生虽不在主公左右,仍可为主公运筹画策。如今主公虽然面对一些疑惑,但也没像主公设想的那样凶险。主公在万马川一眠安然无恙,正说明对手没到置主公于死地的地步,主公尚有时间细细察明对手的真实面目。”
赵光义仔细听着,思忖他所之言不无道理,但对他还不放心,担心对手会把他收买。道:“廷宜(赵光义)只不过区区一吏,先生自跟随了廷宜也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廷宜有愧!”对他长揖一礼。
封赞慌忙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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