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见看守毛昆、黄彬进来。燕云又是呼喊“毛昆、黄彬!”许久毛昆、黄彬进来。燕云道:“快快除去燕风的枷锁。”毛昆、黄彬迟迟不动。燕云喝道:“你俩聋了吗!”这时毛昆、黄彬的上司马升走进来,“铁掌禅曾”瞑然跟在身后。燕云一惊。
马升道:“燕校尉!毛昆、黄彬笨手笨脚,还是有劳瞑然长老给燕风拆去枷锁吧。”不等燕云搭话,瞑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走近燕风、燕云,疾速一指点中燕云穴位。燕云僵立着动弹不得。从牢门外窜进来两个狱卒,拿着绑绳把燕云捆个结结实实,把燕云迅速拽出牢门。马升恶狠狠对燕风,道:“燕风你个千刀万剐的泼贼!死到临头,还异想天开!等着鬼来救你吧!”
赵光义将燕风秘密关押在府衙一处小院内,目的放长线钓大鱼,钓出燕风的幕后东家。燕风被拘,赵光义迟迟不见他幕后之人前来求救,便将燕风斩首的告示在西京公布,而后在燕风关押处布下天罗地网,明着来没人救他,看看暗里谁来救他,一等十天没人落网。燕风斩首前一天晚上,赵光义亲自出马,带上封赞、柴钰熙在关押燕风隔壁房间静候佳音。燕云自来探视燕风,赵光义全知道,而且qie听到燕云、燕风全部对话。赵光义一直怀疑燕云受人所托营救燕风,没想到他俩是这层关系,对燕云既放心又不放心,放心的是他出手救燕风不是受人所使,不放心的是他与燕风的关系从未想自己吐露半句。
燕风不肖,燕云讳莫如深在他那位结拜三哥封赞面前,从未提起。封赞忌讳与结义兄弟来往过密,引起南衙赵光义的猜疑,与元达很少会面。因此他对燕云、燕风的关系不知情,燕云屡次为燕风求情,以为燕云意气用事为了报答鼪愁径燕风的救命之恩。他不想叫燕云趟这趟浑水,前番燕云登门找他,明白他的来意,避而不见。今晚才知晓,燕云、燕风是这种关系。
在隔壁房间qie听的赵光义,闻之燕云、燕风的关系,心里不是滋味儿,燕云被自己调教的时间不短了,怎么能对自己隐瞒如此之深。既失望又惋惜,自言自语道“本府把燕云视为心腹,唉!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欺瞒本府。”
封赞碍于和燕云的结义兄弟关系,不好说话。
柴钰熙跟随主子赵光义多年,推知主子对燕云惋惜之情大于失望之情,也知道封赞与燕云是结义兄弟的关系,望着主子“当初主公将燕云收在门下不单单看重他武艺不俗,燕云执拗呆板,做事差强人意,重情重义,为搭救燕风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哦!还好,这都在主公的掌控之中。”
赵光义听后心里略感舒坦些,舒坦之下隐隐有些担忧,思虑着道“重情重义,缺少主见呀!”
柴钰熙道:“情义之人遇到情与法,很难权衡,燕云还年轻,历练到下官这个年纪,定非今日踯躅。”柴钰熙为燕云开脱不全为了他,也是看在封赞的情面。
赵光义思虑着,听到燕云要看守毛昆、黄彬打开燕风的枷锁,急令马升、瞑然将燕云捆过来。
燕云被马升、瞑然带进来,看看桌案后坐着的主子,主子身后站着的封赞、柴钰熙,知道越狱搭救燕风已经不可能。“噗通”跪倒不住叩头,头破血出,道:“恩求主公!为报答燕氏夫妇对小的养育之恩,为了为燕家留下一条根,小的情愿以小的一条命换回燕风的性命。求主公,求主公恩准!”
烛光映着赵光义铁青的脸,一言不发。柴钰熙道:“燕云你跟随主公的时间不短了,怎么就是拎不清孰重孰轻!你重情重义不错,那是私情私意,怎能与官府的大情大义相比!你糊涂,辜负了主公多年对你的栽培。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叫主公省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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