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追问:“是哪儿?是哪儿?”
元达道:“七哥!燕风又不是俺关的他,俺哪儿知道?哦!南衙肯定知道。”
燕云道:“我找南衙好几次,连南衙的面都没有见到。”
元达思虑道:“燕风秘密关押,说明他对南衙很重要,关押很重要的人,南衙肯定差遣左右心腹,南衙的心腹,外人不知道,咱们可知道呀,不就是南衙从东京开封府带来的几个吗,你、我、五哥马喑、李镔、郜琼、戴兴,葛霸、马升、王衍得、瞑然、了然、‘双鹏’李重、杨炯、‘五鬼’崔阴鹏、勾阴芳、青阴刹、吴阴钟、白阴罗,这些天俺当值,五哥马喑、李镔、郜琼-----都见过,哦!想起来了,戴兴、马升一连几天没见到他俩。南衙定是差遣他俩看押燕风。找到他俩,就能找到燕风。”
燕云道:“到哪儿找他俩?就是找到他俩,他俩也不会说出燕风的下落。”
元达道:“可不是吗?七哥平日看不起这些吃喝嫖赌之徒,从来不和他们交往,就算是找到戴兴、马升,他们也不会告诉你。没想到吧,这些腌臜之辈,你也有求到他们的时候。”
燕云愁眉紧锁。
元达道:“七哥!这个不难,戴兴、马升酒色之徒,到西京他们没闲着,是赌馆妓院的常客,据俺所知,戴兴和香满院的头片姑娘如胶似漆,香满院就是他的家。待俺暗中打探,找到他就把他约进酒楼,几壶酒灌他的,准保说出关押燕风的所在。”
燕云眼睛一亮,还是半信半疑,道:“你约戴兴,他会去吗”
元达道:“七哥放心!戴兴是酒色之徒,也是俺的酒友、赌友。”
燕云道:“八弟若再去赌钱,七哥我没钱再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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