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笑道:“呵呵!七哥!生我者爹娘,知我者七哥你。”拿着银子揣入怀里“七哥你立的功数都数不清,南衙赏你的钱这辈子恐怕也花不完,还整天愁眉锁眼的,有啥可愁的!来来八弟敬你一碗,一醉解千愁!”端着这碗一饮而尽“先干为敬!”
燕云瞅瞅默然无语的燕云,道:“七哥你呀!就该学学八弟我,这人呀来到世上不是求愁苦的,是寻快活的,活着不快活,还有啥滋味儿!”燕云没有搭他的话,端起酒碗一扬脖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又斟满酒喝尽,一连喝了三碗。元达大笑:“好好!这才是大丈夫的豪气,豪气万丈!”边说边喝。燕云只喝不说。二人喝了一阵子酒。燕云愁肠百结,忍不住痛哭流涕。
元达愣住了,道:“七哥七哥!你哭——哭个啥?有啥好哭的。咱兄弟因祸得福,被南衙赶出府衙,剿灭锁龙山长寿寺秃驴,咱们也算得上首功一件呀!现在官复原职,应该庆幸才对呀!”
燕云还是痛哭不止。元达也不知怎么劝,傻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燕云止住哭声,一把抹去脸上泪水,道:“元达!你说燕风真的该死吗?”
元达想了一会儿,道:“七哥!这些年咱兄弟从江湖到官场看到的、经历的也不算不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该不该死,只要你认为他该死就该死,你认为他不该死就不该死。”
燕云道:“燕风不肖,也算是恶贯满盈,可——可他毕竟是我亲弟弟,为了报杀父仇,也是处心积虑,含垢忍辱。我如救不了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
元达道:“好好。七哥,俺知道了,燕风不该死,不该死,就得救他。”
燕云道:“咋救?西京府大牢,我找了八遍,人影都没寻见。”
元达道:“那肯定没有关进大牢。”
燕云急忙道:“那会关在哪儿?”
元达道:“一定是个密不透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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