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纯道:“燕风。”
怨绒惊住了,须臾,道:“你说的是燕风那畜生。”
圆纯道:“不错。”
怨绒嗔怪道:“怎么能是他?他可拿着父王的把柄。”
圆纯道:“你说的殿中侍御史张穆、宗正卿赵砺、职方员外郎李岳、蔡河纲官王训当初通过燕风行贿父王的事。”
怨绒道:“是呀!”
圆纯道:“你忘了,张穆、赵砺、李岳、王训已被当时的开封府府尹赵光义给正法了。”
怨绒道:“哦!姐姐为什么非是燕风不可?”
圆纯道:“其一他是燕侯府的人与相府没什么瓜葛,其二他蹴鞠名噪京师与朝堂的高官显爵大都有点交情,父王不也召过他陪着蹴鞠,涪王也少不得召他陪着踢上几脚球,听说涪王很赏识他。这是个闲人叫他闲说,更容易说动涪王。”
怨绒沉思一会儿,道:“燕风那畜生能怪怪的听咱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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